苏木“……”

钟野“……”

空气凝滞几秒。

四周其他人吵闹的声音，被瞬间放大。

两人都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谁学啊?”愣是又问了句。

韩越这下才向了他，淡漠落拓的眉眼，露出了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显然不懂他为什么要问这么低智商的问题。

“你说谁学?”

他挑着眉梢没好气的甩出一句。

钟野讪讪的闭了嘴。

他哪知道谁学，反正总不可能是他自己吧?

跟着他混了这么久，就没看见他碰过书，新发的课本，下场全部是被他垫在脸下面睡觉，最后还都不翼而飞。

这样的人，现在和他说学习，谁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