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亲友。”周忱说。
“你说。”主审说。
“被告遗书,小民能视之?”周忱问。
“给他看。”主审说。
“ 此书不能为证。”书吏将证据给周忱,周忱看过又还给书吏,周忱看向主审地说。
“理由?”主审问。
“二妾已逝半年有余,尸体腐烂,手印难辩真伪。”周忱说。
“被告证人,可有反证?”主审问。
“有据可证,家有二妾,卖身契约。契约留有印迹,与书可互为印证,绝对一致。”李豹在看着郝怀,郝怀心领神会地说。
“大人!原告请求发言。”骆红举手地说。骆红此方式好,刚才未经请示说话,主审竟拍惊堂木,给予了警告。孙嫔看着心里地想。
“原告可讲。”主审目光正盯仨被告,余光见一原告举手,看向原告地说。
“小女认为遗书,不能为证。母亲被害时,被告已书写好,拿着我母手,故意事先伪造。”被告拿死者一份遗书,到知府作证,是默认传给了骆红、李离妹的信息。默认怎得到此信息?没与周忱等人说?骆红、李离妹在大牢时,默认去找过她俩,并说了与周忱交往的情况。他们就如此地认识了。默认还给二人好多关照。骆红与孙嫔一行人,事先说过此事。她们到这里还真用上了。骆红看主审允许,用手捅一下李离妹,李离妹立刻反驳地说。
“大人!小民还有证据。德州城昨天,处决一人犯,名字叫黄泉女,小民去现场听说。黄泉女不服,其父死陪葬其母,经御批而斩立决,不是一个例证?他家可陪葬妾,李家老爷仙逝,为啥不行?人都一样?”郝怀郑重地说。
“妾殉夫,是奉扬仁风,有人如此赞誉!”李豹大声重复说过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