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有一封书信,想呈给大人,请大人过目。”郝怀胁肩谄笑说。
“呈上来!”主审说。郝怀走出旁听人群,走近被告一边,掏出一大信封,躬身递向主审席。书吏过来,拿走信封给了主审。主审打开信封,并掏出信纸,孙嫔离得远了点,看是两张纸。主审看过交传给左右两位助审。助审官看过信,皆看一眼主审,谁也没言语。信放在主审一边。信何内容?
“郝怀有话可讲?”主审耸一下肩胛,很郑重地问。
“二妾陪葬,甘心情愿,在病危时,留有遗书。”郝怀有点逗眼,看人目光不走直线,看主审方向,冲助审地说。助审、主审与郝怀形成斜三角形的角度。
“不对!三娘告诉小女妾陪葬消息时,小女与母亲说了,母亲曾与小女说,坚决反对人殉!而且母亲深信大娘,不会害她陪葬。母亲是有机会逃殉的,只是尊大娘为好人,一家人不会六亲不认!殉葬事,只有大娘四口人知道,家其他人一概不知。母亲在被害开场合,大娘没给母亲机会说出反殉的话,那夜被三兄弟害死。多亏三娘逃殉了,才没被残害。大娘一家人狼子野心,是为霸占家财!”李离妹虽岁数不大,可说话挺干脆,没出现在一审时掉泪现象,没白念多年书。孙嫔看着堂上的李离妹,心里在想。
“李离妹说得对,民女若不逃殉,也得被害。”骆红也不示弱,立刻跟一句地说。
“原告肃静!郝怀可有书证?”主审说完,一敲惊堂木地问。
“大人!小民有书证,二妾临终遗书。”郝怀一笑地看眼原告,阴险狡诈脸中带有蔑视地说,并掏出一张纸。
“呈上来!”主审说。
“敬请大人过目!”郝怀看一眼原告,递给书吏地说,书吏接过,转交给主审,主审看过,又给左右两位传看。
“原告可有反证?”看向原告,主审严肃地问。
“主审大人,小民可言?”孙嫔审时度势,看一眼站在身边的周忱。周忱也感觉不对,在旁听人前举手地请示。
“你是何人?”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