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自己和胡卿卿相处的种种,发现他除了些许言语维护,并没为她做过什么,可她,救了他的命。
想到最后,他失眠了。
天还未亮他就结束了并不能集中精神的冥想,早早准备好参加拜师大典。
就算牧之那个碎嘴的不念叨,他也一直在关注着人群。
他没有看到胡卿卿的身影。
眼看大典就要开始了,难道她真的伤重到来不了?
可是不来的话,她就不能真的算作玄天门的一份子了。
来的话,谁又是她的师父呢?
和牧之不一样,他心中隐隐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但这猜想太过荒谬,才将将冒了个头就被他压了下去。
正纠结烦躁着,远远的,好像看到个不紧不慢的身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