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昨天她连路都没法自己走了,想必伤的挺重的,也不知道那蜈蚣对她做了什么……”
“从我那个角度看,似乎没缺胳膊断腿,这是好事。”
“可万一是内伤呢?内伤看不出来啊!”
“哎,小白脸你跟我站的位置不同,从你那边看见什么了?”
只看见玄澜背影的寒之:……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牧之脸一板就不高兴了,然而当他再次张嘴,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他不由得幽怨的转头看了眼师伯。
真禁言啊?
寒之松了口气,略微揉了揉被牧之吵到酸胀的太阳穴。
他昨晚一直在想,如果换做是他,有没有勇气为了救关系并不怎么样的同伴,孤身一人诱敌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