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褀不管跪在殿中的大臣。起身回了出了大殿,径直去了华西宫。
贺兰褀走后,田肖自朝堂出来,却被一群文臣拦住,殷石均李煜等朝中重臣皆在其中。
田肖出门,等候众人便朝田肖作揖,殷石均上前,道“田大人,陛下此举只怕会尽失民心,请田大人去劝劝陛下吧?”
田肖脸色很是难看,他也不愿此事发生,他也正准备去华西宫面圣呢。
应下诸臣之请,田肖便往华西宫行去。
华西宫中,田肖在外求见,可贺兰祺却久未回话,田肖便只得在宫门外等着。
这一等,从中午到了傍晚,太监已通传了不下十次,可回话皆是“陛下繁忙,大人稍候。”
田肖已年近古稀,这大半日站下来,双腿已有些麻木。到了黄昏,田肖开始有些头晕,皇帝未说不见他,他自己也不愿走,以前的翁婿,如今的君臣就在这华西宫内外无声的较量着。
天色已全黑了下来,终于田肖入了华西宫,华西宫正殿内,贺兰褀正与几个美人饮酒吃菜。
华西宫乃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可此时却俨然成了后宫一般,美人劝酒,歌姬吟唱。就差舞姬献舞了。
田肖看着眼前一幕,不可置信。他心痛到无以复加,失望到了极致,可他却不得不朝贺兰褀行礼,道“陛下,傅君虞之事,请陛下三思。”
贺兰褀笑眯眯朝田肖招手,示意田肖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