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新平哨卡处,一队黑衣人扬鞭策马而来,哨兵上前拦截,为首戴着面具的男子丢了个令牌给他们。那哨兵看了令牌,忙端开栅栏,恭送他们出新平。
他们出了新平,大部人马往东北行去,却有五人换了衣衫,一路往东疾驰。
贵宁城中,几个狼狈不堪的兵士跪在龙府院中,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有的身上还挂了彩。却依然个个跪得笔直。
昭灵郡主院中,云犀县主安坐在玫瑰椅上。昭灵郡主脸色很是难看,眼中满是无奈。
“云犀,你如此做,可想过若那些人是皇帝或者是朝中那些处心积虑想除去咱们之人派来的,恭王府,龙家要遭受的可是灭顶之灾。
“你舅舅还在启临,首当其冲的,便是他……”
云犀郡主面上依然很是淡然,道“溶月木不会乱说,我知道她。她定然猜到我是龙家之人,她不会做那样的事。
“她只是个大夫。不,她连大夫都算不上,她只是个学医的学徒。好好的日子不过,谁愿意卷入这些事勾心斗角的事中来?”
说完,她端了桌上茶盏,呷了口茶。
昭灵郡主满脸无奈,这个女儿,她是亏欠的。木已成舟,她在罚龙云犀也是于事无补。
“云犀,娘亲也不是生来狠辣。娘亲如你这般大时,也是天真善良。
“此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但愿你那小朋友真如你所说,只是个小小学徒,且等等看吧……”
自入了南阳郡,道路平坦,溶桑桑一行速度慢了下来。
南阳郡到右河,道路不像贵宁出来到南阳,虽是下坡,可坡度极缓,大部分道路甚至感觉不到实在在下坡。
一辆马车拉着车九百来斤的硝石,每日能走的路边便更少。待他们到达右河,已是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