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一愕,说不出话来,眼中愤怒之色愈浓。
此时,溶桑桑从包袱里翻出一个袋子,袋子不小,打开来,里面全是银子。
溶桑桑把银子丢给为首得车夫,道“辛苦大家了。我实在是赶时间,没有办法。
银子给大家分了,待会儿会有别的车队过来拉货,你们帮忙把货物从新装车,而后便可回去。”
那车夫头子有些不敢置信,新平原来很穷,是个不毛之地,后来恭王府在新平扎根后,带着大家开荒种地,采矿采盐,新平便富裕了不少。
特别是贵宁城,这几年重建,看着已与普通的膏腴之地已一般无二。
可新平缺银子。新平地处偏远,多高原高山,交通不便,物资运送成本太高。
本来两钱的东西,运出新平就要四钱,商人不爱来,货物积压,难卖出去。
因而车夫见那银钱,一个个眼冒绿光。那么大一袋银子,分下来一人能有一两多,这可是够家里差不多小半年的吃用了。
过了片刻,远处一车队往他们行来,那车队领头的正是溶家暗卫,他负责运送第一批硝石出来,又在这镇上准备了替换的马车。
至于车夫,只有遣暗卫出来,充当车夫,毕竟外人是不能真跟他们回定波的。
贵宁出来的车夫得了赏钱,一个个兴致勃勃,好像这不眠不休的赶路也没有多累了。
硝石重新装上马车,溶桑桑一行并不停歇,一路往东而行。
出了新平,溶桑桑松了口气,她在马车内昏昏欲睡,木老神医似乎也是累了,闭着眼睛休憩。
青松也觉得疲乏,由一个暗卫赶车,它也入了马车。看着溶桑桑东倒西歪打瞌睡,他把溶桑桑的头掰过来,靠在自己腿上,他自己倒似乎不累了,整个人坐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