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桑桑想着,上前一步,搂住青松脖子,喃喃低语道“师傅放心,我没事,溶家…如今只有我一个孩子了,我没事,也再不会让他们有事。”
青松听着这话,心里又莫名酸了起来,他点了点头,溶桑桑这才松开他的脖颈,来到溶爵棺前。
她在溶爵棺前直直跪下,双目看着溶爵梓棺棺面,诚挚而坚定的道“哥哥,桑儿回来了。”
说罢这句,溶桑桑不禁眼眶又湿润了,她咬牙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哥哥放心,溶家不会倒下,哥哥未完之时,妹妹来做,哥哥未尽之责,也有妹妹来担。”
说罢,她以头点地,磕了个头,小厮已经点燃三炷香,溶桑桑接过,起身上前,把香正正插在棺前香炉之中。
溶爵灵堂所跪之人很少,也就是他身前院子里伺候的五六个小厮,还有几个他军中好友,溶桑桑却是一个也不认识。
待溶桑桑插完香,见堂中一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起身,他拱手朝溶桑桑作了个揖,道“属下溶家军六五千户所千户李魁,日后郡主若有差遣,便写信到城西永安巷一百零八号。
“属下家在那里,郡主信到,属下自会亲来相见。”
溶桑桑闻言,点头记下,又有几个青壮年男子起身,对溶桑桑拱手作揖,也细细说了自己姓名,和自家住址,也同那李魁一般,说了只要见信,便会亲来相见的话。
溶桑桑照例一一记下。才开口道道“你们是我哥哥军中兄弟?”
那群军旅大汉皆点头,溶桑桑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道“如此,你们也莫要叫我郡主,便同我哥哥一样,叫我桑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