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师傅,带我去松竹院吧,我要去看哥哥。”
青松闻言,停住脚步,皱眉踟蹰半晌,柔声开口道“不去看了,好不好?师傅带你回桑乐院,好吗?”
溶桑桑听着这看似商量,却更像是恳求的话,略犹疑,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青松叹了口气,抱着溶桑桑转了方向,往松竹院而去。
溶桑桑在这后院,月苍阁和桑乐院,她是最熟悉的,反倒是哥哥的松竹院,她一次也没有去过。
青松抱着她不疾不徐松竹院走,慢慢的,道旁各种竹子多了起来,姹紫嫣红得花园,延伸到松竹院前,便只剩下一片绿色海洋。
松竹交错而生,竹子翠绿,松树青苍,一深一浅,皆是正而刚直。
两人进了松竹院,这里和月苍阁一样,进门没走几步,便见前方正厅里,溶则梓棺摆在正中,一样的黢黑的棺椁,一样的大红棺面,面上一样用黑漆写着个大大的寿字。
溶桑桑定定看着那寿字,觉得讽刺极了,哥哥不到十四便夭折,哪里来的寿?
青松蹲下,把溶桑桑放在地上,一脸忧心模样,道“桑儿只记着,无论如何,师傅都在。”
溶桑桑转过头,目光平静看着青松,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师傅?青松以前从不承认是自己的师傅,他都是以属下自居,今日,倒是主动多次说自己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