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溶则转瞬便已饮尽杯中之酒,神色有些复杂,溶则喝完酒,却无半点不适,就如自己只是喝了一杯寻常酒水一般。
皇帝身旁有奈公公道“将军久经沙场,该好好注意保养身体,否则旧伤复发可怎么是好?”
溶则闻言,心下了然,一脸坦然道“多谢陛下关怀!”
皇帝皱眉看着溶则,松开捏着茶盏的手,手指不自觉敲击着御案。
半晌,他淡淡开口道“如此,将军便回吧,朕也乏了…”
溶则跪地又行一礼,起身退出大殿,匆匆出了皇宫。
待他从宫门出来,便见一脸焦急等待的溶大,溶大见溶爵出门而来,心中一松,才发觉冷汗已打湿了他的衣襟。
他疾步上前正欲说话,溶则却率先开口“先回府,有话回去说!”
溶大闻言,也住了口,两人上马回了将军府。
行至书房,本来急不可耐的溶大却是踟蹰起来,数次张嘴却又把话咽了下去。
溶则也未注意他脸上神色,入了书房,便匐在书案上,写起信来,一封接一封,足足写了六封信,他才停了笔墨。
溶大在旁候着,先前是踟蹰不知如何说,后来是想说,却见溶则专注模样,无法开口。
待溶爵放下笔,他一脸哀戚从怀里掏出莫老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