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有小斯来报,说宫里来了个大太监,传将军入宫觐见。
溶则皱眉起身,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
圣命难违,溶则领命,匆匆打马来到皇宫门前。
在他出门后半刻钟,一封自北边而来的急信亦是入了将军府,几乎与此同时,恭王府、薇蕊阁还有其他关心陌山局势,派了耳目过去的府邸都收到了北地急讯。
溶二拿着手里一看便是莫老笔迹的信封,莫名心慌焦躁,他略一犹疑,打开了信封。读完信,溶二跌坐地上,老泪横流。
“公子没了!公子…没了!”
他一个人在堂内喃喃着,忽的,他从地上起身,叫人牵了快马,打马朝皇宫方向追赶。
可他追到宫门前,溶爵却已进了宫,他下马,在宫门口徘徊,嘴里喃喃着“将军,不能进宫,不能进宫啊!”
溶则进了皇宫,被直直带到了华西宫主殿,皇帝依然坐在御座之上,溶则跪地行礼,皇帝看他神色复杂道“起来吧!”
溶则起身,皇帝身边一太监,端了个托盘,托盘里装着四五封奏折走到溶则身前,太监恭身,把托盘呈到溶则面前。
皇帝淡淡开口“你看看,这折子是北边快马送来的。”
溶则抬手,拿了托盘里的折子打开细看,越看却越是惊心。
他用眼角余晖好殿旁屏风隔板,隐约可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