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宕点头,而后瘫在圈椅上,整个人往后仰着,道“贺兰曦,你说我当初怎的头脑一热便跟着你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想我堂堂居阳书院傅老先生关门弟子、不到二十岁便连中三元的才子,可惜了了!”
隶王见他模样,却不理他,自顾自看着舆图。他便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隶王看他一眼,淡淡道“差不多得了,这么点事儿,你莫不是要念叨一辈子?”
那楚宕便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道“我就念一辈子怎么了?我堂堂京科状元,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你你你…你那是什么表情,信不信?信不信给我现在就给你皇帝老子写折子告你的黑状?”
“随便!”
楚宕坐不住了,起身来回踱步,嘴里碎碎念着“你个没良心的!我从帝都京师,抛却高官厚禄跟着你来着破地方,做了个破郡守,你便是这般待我,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得起我吗?你…”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隶王见他又开始念叨,无奈道“楚兄,你能不能别每次搞得就跟我是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一般?就算我是负心汉,你也做不了我的小媳妇呀!”
楚宕闻看着他言妩媚一笑,道“你怎知人家做不了?”
隶王转身疾步出了书房,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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