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这流言万不可传入启临,如今父皇遭遇大变,正是敏感的时候,且太子之位即将空悬,我宫内那些兄弟又没有一个可当得大任的,听闻父皇身体大不如前,他必是心忧焦灼。”
他顿了顿,又道“若此时流言传入启临,溶家怕是要有大麻烦了。”
楚宕则是有些不信,挑眉道“所谓流言止于智者,况且陛下曾也是对溶家极是信重的,不至于为了这一听便是有心人刻意为之、离间君臣的流言便发落溶家吧?再说了,陛下怎会不知,若对溶家出手便等于自断臂膀。”
隶王幽幽叹了口气,道“那是你不了解他,他若是心存疑虑,觉得这人会威胁到他的王图霸业,不管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出手。”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已经枯萎干透的窗外的花草道“你想想老恭王,如今的恭小王爷,再看看我,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是不能割舍的…”
隶王眉宇间有一抹疼痛之色一闪而过,下一瞬,他面色入常,道“说说,怎么才能把这流言压住,郡守大人。”
那楚宕闻言,瘪瘪嘴,有些无奈的样子,而后他眼睛一亮,道“有了!你不也是贺兰氏吗?他们既然说贺兰无德,那你就做些有德行的事情出来,让他们看看,贺兰氏的男儿,半点不输溶氏!”
隶王闻言,眼睛亮了亮,又迅速暗淡了下去。
“这大旱乃是天灾,我能有什么办法?”
两人陷入沉思。
半晌,隶王开口道“暂且先压住消息吧,水的事,待我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