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扶着额没动,影沉沉的大眼睛仿佛有千斤重。这样坐着胃里会相对舒服。
“怎么了?”夜烬绝越过钱妈,探了探她的额头。再这样烧下去,人就该傻了。
“麻烦您再给医生打个电话。”夜烬绝对钱妈道。
“不舒服怎么也不吭个声呢?”他像是不耐烦。亦真摇摇头,声音平稳“我没事。”
“先躺下。”
“我想睡一觉。”
“再睡你就死了。”他坏脾气地把头一摔,叫住外面路过的柠檬,“你去厨房弄点东西,越快越好。”
柠檬霎了霎眼,仿佛有点不甘心。
“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快点去啊。”不耐烦的声口。柠檬委屈地应了。
岳离在厨房门口恭候柠檬,特为嘲笑上她一句“大少爷是不是给你脸色看了?”
柠檬待理不理,把头一摔,负气舀了一小碗挂花玉米羹。态度像个抱怨噜苏的小脚老太太。
岳离就瞧不上她这自娇自惯的性子,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从前柠檬可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