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等会儿就来,你好好休息。”说完这一句就走。
夜烬绝不愿上心,雇佣不愿自讨没趣,也就佯不知情。恰逢钱妈出去办事,亦真就一直饿到晚上。
滴斗里的液滴漏更似的。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黑洞洞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
楼梯上传来沉闷闷的脚步声,是钱妈。
“怎么点滴打完了也没人管?”钱妈抱怨一声。亦真拔了针头,接过钱妈手上的棉签,先急着上洗手间。
“准备去吃饭吧。”钱妈出现在门口。
“我不想吃。”她倒是有囚犯的自觉。
“不吃饭病怎么好的了?”钱妈蹙眉,不赞成的谴责让亦真想起自己的外婆。
谢清汲和夜烬绝等了五分钟,也没把人等下来。
“是身体不舒服吗?我看她一脸病态。”谢清汲问夜烬绝,老一辈人特有的关怀的神情。
“我上去看看,您先吃饭。”夜烬绝丢下筷子,快步向二楼迈进。
“叫你吃饭没听见吗?”一上来就是谴责的声口,像审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