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影忽然有些不耐烦,估计是不高兴。亦真也就不再说什么。
袁影未免太过,天天两眼直勾勾跑到邻居家监视是什么意思?搞得大家都很尴尬。
果然,唐肖在临走时也是满脸尴尬,脸都窘迫的红了。仿佛身受酷刑,以后果然不再上门。
“怎么唐肖像是有些怕袁影?”亦真不解“唐肖怎么看,条件都是比袁影强的吧?不是经济实力决定地位吗?”
夜烬绝应酬完回来,人看着倒尚算清醒,应该没有喝多。
“那照你这样说,你在家里就应该没有地位。”夜烬绝扯开领带,抱住她的腰,一张脸孩子气地往她脖子上蹭。
亦真哼一声“虽然我挣的没有你多,但是我也是有小金库的人。我是小富婆,不接受反驳。”
夜烬绝听的笑了,抱住人往沙发上一放“是是是,你是有小金库的人。你是我媳妇儿嘛,让着你也应该。你当老大,第一把交椅让你来坐,怎么样?”
听的亦真发笑。他又嘤嘤嘤着说要再对她好一点。
这人八成有点醉了,说出这么可爱的话来。亦真就多调戏了他几句,胆子也大了,揪着他的耳朵,“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还不是亦真那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