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夜烬绝知会蓝枫一声,把时间敲定在两天后。亦真在一边默默听着“那我就找梁熙吃午饭吧。”
夜烬绝挑她一眼“不放心?”
“我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亦真道“我也有段时间没和梁熙一块儿出去了。”
唐肖几乎每晚都来,亦真简直好奇他是临危受命的,肩负着什么巨大的使命,不然是怎么耐得住被不断嫌弃的?
每次授课结束,他都缺氧似的,摇摇晃晃多站一会儿,像梯子在找墙靠。
不出一周,袁影也神秘的摸上门来。两眼直勾勾,忌惮什么似的。
亦真递给她一杯水,两个人挨着肩膀坐在沙发上。豆芽近来吃饭有个可爱的仪式,要戴上向日葵防抓项圈。现在还没摘下来,在亦真身边唏溜溜蹦来蹦去。圆滚滚的胖脑袋像拱在向日葵丛里。
“你要不要喝果汁?”亦真从她眼里洞察出隐晦的防范,有些好笑难道她还会在夜烬绝跟前公然勾引她家男人?袁影未免想太多。
这样一来,心里就讽刺的想要是换作天宝,该是恨不得被乱花渐欲戳瞎双眼,巴不得他寻不得回家的路才好吧。
“你倒是对你家少爷放心。”袁影有些敌意。言外之意怕自己老公跑了?
“你家唐肖不是那种人吧。”亦真徐徐吹着杯里的水“上次他还很热心跑来帮忙……”
虽然他越帮越忙。不过亦真对唐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