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的?”夜烬绝挑眉,逮住字眼,夺过手机“什么不该说的?”
两边同时沉默了。
他觑眸,掐了电话。眸仁扫过一丝不悦,习惯性的勾唇。
亦真抬头看他一眼,慌忙低头,糟了。
他最讨厌被算计和被欺骗。而亦真的谨慎也是有据的。夜烬绝这个男人,不能说他霸道,霸道的人容易暴露自己。问题是他心思深,疑心重,惯于用自己的示假隐真来揣度别人。
“他嘴欠,说话总词不达意。”亦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担心会越描越黑。
“好吧我如实招来。”她无奈摊手,自知骗不过他“我在纽约的时候他帮过我和梁熙,后来我不是问你借钱吗?南璟风那段时间没有工作……”
“所以你就用我的钱养别的男人?”他挑眉,反倒平静了。
“我说了是借好吧,钱我已经给你打回去了。”亦真纠正“而且我没有养他,是梁熙允许他上门蹭饭的。”
他听得好笑“有什么你就不能直说吗?”
“你以为我不想吗?问题是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亦真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