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道行太浅。”
“哦。老东西。”
夜烬绝今早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了浮潜用的鲨鱼皮的游泳衣。她畏寒,担心穿水母衣冷,一早就备下了。
看到游泳衣他才反应过来。这小丫头心眼多,惯会藏着。何止是想去,都巴巴盼了好几天了。
唉。亦真发现自己又要打脸了。不跟南璟风说,显得自己太见外,躲着他似的。而且,不甚被抓包的瞬间一定很屈辱吧。
可是说了她又担心夜烬绝会不高兴。
“又盘算什么呢?”腰上突然一紧,他把她抱坐在腿上,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不许隐瞒,说出来饶你不死。”
“南璟风也在澳洲。”后半段她没提,只是道“照面都不打,有些见外了吧。”
夜烬绝答的风轻云淡“是该请人吃顿饭。”
“为什么我感觉他在邀请我赴约一场鸿门宴?”南璟风在电话里咋舌“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亦真一脸惊恐地看着夜烬绝,手抖了抖,大哥我开了免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