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啊没事儿,别担心,有我呢。
只要躲过去征兵,流民不算啥,连武器他们都没有,菜刀也不如咱们多。
路上谁要敢抢咱吃喝,我给他脑子打放屁,肋八扇我给他打骨折。
这回信我了没?我,你还了解嘛,我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每次陷入打斗中,过后都后悔没发挥好,我一般是超常发挥。
再说了,就算打不过,咱最起码的基础跑路和战术撤退还是没问题滴。”
母女俩都知道,宋福生又开始吹牛了,根本没有被安慰到。
“娘,放下菜刀做饭吧,你看看那白面发的,最起码把该炸的麻花炸了,吃饱才能有力气跟人干。”
“对,闺女说的对,孩子一口饭没吃,路上咱也得走好几个时辰,趁着现在道上人少,你是炒啊炝啊炖,香味飘出去也没人抢,多做点儿吃的预备。”
说完,宋福生就翻找包袱,从里面拿出日式锅酒精炉摆上。
这东西方便啊,在车上就能做饭,不用特意停下来烧火。
所以,此刻就很庆幸在现代时女儿爱乱花钱,今儿野游明儿烧烤的。就这样,家里才多了酒精炉和一箱固态酒精块,用了没几块,现在还剩四十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