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喜画画?”
“她喜看着我画,她自己画,好似……不甚喜。”
“那你怎知她学着就不烦了?你这便是,怜香惜玉?”
边景昭一窘,“总比那写字要容易些……只是我这一阵子,怕是也无闲暇来教她。”
“画院如今在忙什么?”桐拂见他忽而心事重重。
“你可知就藩开封的周王,近日入了京师?”
“藩王来朝,与画院有何干系?”
边景昭叹道“本来是无甚关系,只是这位王爷在编一本书,要将可食用的野花野草编集成册,以备救荒……”
“救荒?这不是好事?”
“确是好事,那位王爷,将自家王府刨了,造了菜圃,遍植野草。说是已寻了四百余种,要将它们一一入册,且召画工绘之为图。
如今到了京师,将谢环兄、倪端兄,还有我召了去,说欲借用几位画师。”
他见桐拂仍是一脸茫然,急道“若真要去开封,我……她……”他扭头盯着那院门,一时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