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定远已将她手中匕首卸去,又将她按坐回案前,“继续写。”
桐拂无声退出院外,刚欲转身离开,听见身后一声呵斥,“何人暗窥私宅?!”
她听着耳熟,转头一看,确实也是个熟人。
“是你?”边景昭仿佛见鬼了一般,“你不是被关在牢里?自己溜出来了?挺有本事啊……”
“你若出声唤人捉我,怕是没什么用处。”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河道。
他哼道“你做没做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天理昭昭饶得过谁?犯不着我吆喝。”
“你是来瞧十七的?”桐拂听金幼孜念叨过两句,眼前这位仁兄自对十七生了情愫就一直念念于心……
边景昭将腋下的几卷画轴扶了扶稳,面显局促,“误会误会,我是路过,路过……”
桐拂瞧着那些画轴,不禁奇道“怎么,一个教写字的。还有来教画画的?”
边景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看,那个姓孙的,整日里逼着她写字。她原本就没有心思,让她如何学得进去?反倒令她更加烦躁。到底是军伍里出来的,不晓得一个怜香惜玉……”
桐拂失笑,“所以边公子打算教十七画画,将那些过往画出来?”
“正是正是,画画不难,总比一个字一个字学省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