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
天海生久久没有阖起双目,只是不知何时,瞳中已然没了神采。
陈白蝉静静看着此幕,确定天海生已没了生机,这才缓步上前,探出单手,按在他的颅顶。
只是迟疑片刻,却又缓缓收回了手掌。
“罢了。”
陈白蝉本想摘下天海生的头颅,好与余道静复命。
但一转念,倒也不必使之死无全尸,一并带予余道静处置即是。
当然在此之前,还有一件要事。
陈白蝉神念一扫,便在天海生身上,寻得一枚鎏金戒指,一块赤色玉玦,及乾坤袋一口。
“这是天海生的储物法器?”
陈白蝉将那鎏金戒指摄到手中,瞧了几眼,不由忖道:“此人出身大派,又是积年紫府,想是身家不菲。”
可惜,不能破去禁制一观。
他把玩片刻,便把鎏金戒指收起,又将察看起余下两物。
那赤色的玉玦,又是一件上品法器,功用不明,是以陈白蝉并未细瞧。
至于那口乾坤袋……
陈白蝉拿在手中,指尖摩挲着其上纹路,目光微微变化。
这是先天道宗独有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