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蝉在一行人中,稍稍落于后方。
当他赶到之时,卫云等三四人,已经追入山中。
不过另外几人,却是一止去势,于半空中,悬停下来。
陈白蝉见状,也将遁光一按,凌虚往下望去,这才发觉下方,白汽缭缭、云雾萦绕,掩着雄奇山势,山中更有光霞如幕,变幻不定,目光探去,唯见晕轮转动,晃眼至极。
只有少数地方,能够看得真切,尽是成片的宫殿废墟、残垣断壁。
陈白蝉这才发觉,他们追着天海生一路深入,不知不觉,已是来到了太垣山的腹地边缘。
无怪会有这般景致……
他俯瞰着下方,微微皱起眉头。
在太垣山中,残垣断壁,往往也代表着险地。
越是接近核心区域,越是如此,不仅因为其中许多地方,仍留存着完整的阵法、禁制,更因为其千百年来,都少有人能够涉足。
是以,谁也不知道,其中是否孕育着什么未知的凶险。
陈白蝉目光寻去,已找不到天海生所在,连同卫云等人,也已不见踪影。
唯见栋折榱崩,华屋丘墟。
他慢了一步,想要追及天海生却是难了。
不,恐怕卫云等人,也未必能再寻得其人踪迹。
难怪天海生会选择遁入此山,这些阵法禁制、残垣断壁,便是他的周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