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洒然一笑,却道:“方才我亦听闻了师弟之名,错过上回宴集,甚是可惜。”
“不知今日,可还有缘得见师弟奏曲?”
陈白蝉微微一笑。
此人言谈有度,举止尔雅,使与道宗之中,许多人的风格不同,叫人如沐春风。
可惜,他并无意再次做那登台唱戏的事,只得是推托道:“当日也是兴之所至,今日纵使重演,恐怕也难入师兄法眼。”
卫云闻言,也只笑道:“无妨。”
气氛似乎一下活络起来,唯有司马宵定在原处,竟颇有些窘迫。
好在这时,余道静终于是开口道:“众位。”
众人适时的安静了些,卫云也只挂着淡淡笑意,由其接过话头。
余道静微一颔首,便接着道:“今日请各位前来,所为何事,应当都已知晓了吧。”
在场之人,多是面色自若,显然已经十分明了。
少有不知情者,也在旁人传声之下,露出恍然神色。
这时,卫云才轻笑道:“道兄愿意出手斩杀天海生,壮我道宗声威,自是善事。”
“只是不知,我们应该如何襄助道兄?”
“于我而言,斗败天海生,易如拾芥。”
余道静淡淡道:“只是,恐怕他有什么手段,能够从我手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