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蝉看着此幕,若有所思,忽地又神念一动,察觉场间正有人暗中传音不断。
随后,便闻司马宵缓缓说道:“曲师妹,你陂湖禀量,是我出言不逊,还望莫要挂怀。”
曲巧却不加理会,只是回首望着陈白蝉,状似寻常,笑道:“师弟莫为蝇虫搅了心情。”
陈白蝉露出一个淡淡笑意,应道:“师姐放心。”
“我辈修道之人,自能澄怀定性,蝇虫嘈嚷,岂能动焉?”
“哈。”
闻他此言,倏然有人轻笑起来,说道:“陈师弟,倒也是位妙人。”
“确是如此。”
应声,便又有人说道:“卫师兄可知道?上回会中宴集之时,陈师弟还露了一手曲乐技艺,端的精妙至极。”
“哦?那却是我错过了。”
陈白蝉微微侧首望去,见最先出声的,正是方才与他搭话之人。
其人三旬模样,着一身白衣,清隽俊雅,嘴角噙笑,见他目光望来,还一拱手:“贫道卫云。”
陈白蝉心中微肃,若是没有记错,这又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
或许不如郑少辰、余道静一流,但也是位积年真传,修为不俗。
“原来是卫师兄。”
他还了一礼,答道:“小弟陈白蝉,久慕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