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道宗之中,没有好借好还的风气,即使立下契书,也要分出息金,才能请来道宗担保。
白骨会的息金如此之重,自然不会写明在契书上。
因此陈白蝉早已打定注意,不会了这笔账。
不错,十万法钱对紫府修士而言,并非力所不及。
但是正如不象真人所说,修道之人,修的乃是大争之道!
一步争先,步步争先。
陈白蝉初辟紫府,不可能把时间精力,用在筹措法钱之上。
何况,即便他真握有十万法钱,也必然是换作丹药、法器,投注己身,而非拱手送入他人囊中。
“哦?”
那人闻言,似也不感意外,只是语气莫名:“看来,陈真传已做足准备,要赖这笔账了。”
“若只依照契书,清偿本息,自无不可。”
陈白蝉淡淡道:“但若苛索无度,陈某却是不能答应。”
“嘿。”
司马宵忽地一声冷笑:“只依契书,清偿本息?”
“你当我们白骨会,是做善事不成……?”
“司马师弟,且莫多言。”
那人摇了摇头,制止了司马宵,遂又慢条斯理,与陈白蝉道:“陈师弟,我知道你初辟紫府,晋位真传,心气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