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宵扬了扬眉,并不反驳,只是捉起面前酒杯,浅浅饮了一口。
曲巧也不去理他们,只朝陈白蝉道:“此人嘴里多了条腌臜的舌头,师弟不必理会。”
陈白蝉只是微微一笑,颔首以示会意。
司马宵见状嘿嘿一笑,似乎又想开口,只是还未出声,忽闻一人淡淡说道:“好了。”
他当即把嘴一闭,半个字也不多吐。
不仅如此,其余几人,也适时的安静了几分。
出声的,正是余道静。陈白蝉见状,不禁若有所思。
在场之人的身份,他并无从知晓,但是不难看出,至少也是紫府修士,更不乏有修为深厚,已经臻至紫府第二、第三境者。
但在余道静面前,这些人都隐隐矮下一分。
可见,余道静在白骨会中,确是威严甚重。
这时,余道静也把目光一转,落在陈白蝉身上,淡淡说道:“陈真传,今日请你前来,你应知晓是为何事吧。”
陈白蝉眉目一动,知晓总算到了正戏。
他还没回应,桌上便又有人说道:“陈真传向我白骨会,借用法钱,逾期两载。”
“以我们白骨会的规矩,应以十倍清偿,才能了账,也即十万法钱。”
这人自陈白蝉来到,便未发言,不过甫一发声,便露出了森森利齿。
“不知道,陈真传打算何时了结?”
陈白蝉回望了此人一眼,只淡淡道:“你们白骨会的规矩,可没有在契书之上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