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早退、干活走神、与工友说话,往往被抓到一次等于一天白干。
更不要提上岗前的培训了,自己看,自己学,学的会就留,学不会就滚蛋。
你不会,有的是人会。
霍恩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些严厉的制度的确保证了工厂能快速大量产出商品,且工厂回本与扩张速度极快。
可问题是,这也导致了严重的劳资纠纷,工人健康更是严重受损。
更严重的是,为了对抗这种压迫,工人要么盲目追求数量,导致商品质量差,要么就是搞隐性对抗,怠工和阳奉阴违。
在1457年的四年总结会上,霍恩就这个事,狂喷了快一个小时。
不过,圣孙冕下也做了自我检讨,认为:
“虽然我告诉了你们为什么这么干和干什么,却忘了告诉你们怎么干。”
“艾尔有一句古话,叫不教而诛谓之虐,所以我再给一次机会。”
在总结会后,霍恩立刻发布了一揽子管理办法计划书,也就是《朝圣效率法》。
简单来说,就是圣孙希望工厂作为圣联新时代的修道院,除了利润外,还要追求对圣父的信仰。
因此,工厂除了要利润,更要考虑工人的福祉与生产效率。
“那你们感觉这个《朝圣效率法》有用吗?”
这几个圣联企业家互相看看,都是苦笑一声不说话。
如果别人问,他们肯定是要大肆吹嘘多么多么有用。
可实际上,从体感而言,不是没用,是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