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尔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他吃力地跟随在这些英才的身后,向着叛乱分裂的封臣军队发起冲锋。
快点,更快点,不要被他们甩在身后!
嘈杂与战吼,兵击与入肉,所有的混乱的音浪都离他远去了,拉夫尔看到尘幕中的国王回头了。
“拉夫尔,替我守护后背!”
“谨遵使命,殿下!”拉夫尔本想这么回答。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口的回答却变成了“我为先锋!”
用力地催动马匹,龙血马剧烈地喘息,两侧的景色因为速度而模糊。
一切都模糊了。
鲜血织就地毯,长枪与圣铳架起长廊,在无尽的刀海与铅雾间,他看到了一杆红黑交错的圣旗。
在灰暗的世界中,圣旗上印着的齿轮与太阳泛着金光。
然而一名重甲的圣甲禁军已然跳了出来,遮住了那面旗帜。
无数的近卫修士们肩抵着肩,拦在了他的面前,好像与那圣旗隔着无尽的金属海。
“我,为先锋!”
巨龙似的咆哮暴风般四溢,他仿佛又回到了风车地的战场。
骑枪挑飞了一名重甲修士,随即将扑上来的野狼军士打的如断线风筝般飞出。
弃了骑枪,抽出长剑,拉夫尔侧腰掠过,巨力将七八具无首的尸体带的原地旋转。
收回骑士剑的刹那,长戟探出,直指面门,可他却是轻松握住了长戟,借力反捅。
像是被后退的炮管击中肺腑,那长戟修士口中连连吐出了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一层,两层,三层,拉夫尔已然记不清自己杀穿了多少层近卫修士。
他的眼中只有无尽的刀刃与枪尖。
杀过去,杀过去!
“我,为先锋!”拉夫尔嘶哑地怒吼着,双眼中布满了血丝。
一名近卫修士抱着电浆弹冲来,电光如林,逼得周围的近卫修士不得不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