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她还是会忧虑地望向后方。
教皇本人并不在阵中,近卫修士们还能撑住吗?
…………
“拉夫尔阁下,血骑士们被引去了河边,遭到十二磅炮轰击,死伤惨重。”
“不用管。”
“野狼战团和影鸦战团好像派来了援军……”
“不用管。”
“可是……”
不等那报信的方旗骑士回复,拉夫尔便再次吼出:“袭步!”
他冲锋并不是一次性冲垮一整个横阵。
倒不是做不到,而是容易降低马速,导致陷在步兵阵列中或被发条炮之类的击中。
他可不敢小看近卫修士。
所以拉夫尔的是螺旋形的进攻,即先冲破一层横阵,然后向后撤出一小段距离,再一次冲锋。
就像是伐木,每次抬起,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狠的进攻。
至于血骑士与所谓的援军,他知道,但已经无所谓了。
莱亚分裂堕落,他知道!
教会腐败愚蠢,他知道!
吉尼吉斯手段残忍,背信忘义,勾结王庭,滥用血魔法,他同样知道!
但那又如何呢?这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他该考虑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守护住蓝蜂家的荣耀。
抬起头,头盔眼缝中的狭窄视界,可以看到被铅子打出缺口的流血马耳抖动着。
前锋的马蹄扬起灰尘,尘埃组成的尘幕中,是一排熟悉的模糊背影。
托蒙德吉斯殿下,马托斯大主教,格兰伯德公爵,萨库尔骑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