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鹰脚湾出身的教皇,其政治根基自然是牢牢扎在北方莱亚人这边。
说到底,教会政治是与王国政治紧密结合的,不复百年战争前教会压制王国的景象了。
或者说,若安的出现是教会最后一次复兴过去崇高地位的机会,只可惜也失败了。
那么教皇们就不得不与这些世俗贵族虚与委蛇,甚至于受制于这些世俗贵族。
南方的格兰迪瓦就是例子,教会几乎完全被王权所操控。
老教皇与前莱亚国王的合作,就是建立在教皇想要摆脱王权控制,而莱亚人想要压制法兰人发展的前提上。
如果哪一天,莱亚人也要控制教会了,那教皇就该搬到诺恩王国去了。
“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普利亚诺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说到这,两人的眼神都不由凝重起来。
要知道,莱亚可是倾举国与整个教会的力量去压制千河谷。
饶是如此,莱亚与教会的财政已然在半年间疯狂紧缩。
千河谷以一领之地,居然能坚持到现在,甚至还有能力发动反击。
吉尼吉斯曾经料想的半年灭千河谷的计划已是成了泡影。
他本将千河谷作为起点,为未来征讨荆棘园与抵御法兰人留出足够多的容错。
结果一上来,就直接把所有容错全部用完,大军卡在千河谷动弹不得。
要不是这位教皇在关键时刻,主动送出援助,站在了吉尼吉斯这边,他都想要先和谈,掉头进攻荆棘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