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部同样紧张,就像洪水中摇摇欲坠的大坝,只是《真理报》不写罢了。
我所做的,不过是在大坝上挖出一个针眼,裂出这么大的口子,都是他们自发的。”
将自己的骑士拦在了吉尼吉斯的农夫面前,普利亚诺收回手:“急流市给圣联的伤害会有多大?”
吉尼吉斯将食指按在一枚棋子脑袋尖上,似笑非笑:“如果边境骑士们强一点,那伤害就大一点,如果边境骑士们弱一点,那伤害就小一点。
不过,就像您说的,这是一记闲子,我并不指望它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
准确来说,我甚至都有些后悔,没想到肯克镇会这么轻松落入咱们的手里,不该引诺恩人过来的。”
吉尼吉斯话虽这么说,可肯克镇内,除了撤走的圣联军队外,还有大量卫道士在拿着圣铳打巷战。
甚至还面临圣联军队的反扑,凯瑟琳都病急乱投医,带着一河输去前线了。
“可是诺恩人已经出现在边境了吧?”
“是啊,恐怕战后要把几个山地郡交给他们了。”
原先吉尼吉斯苦苦支撑,想引诺恩人进来搅混水。
只是没想到,这计划刚刚实施不久,他们就无意间拿下了肯克镇。
配合着北方攻破熊啃堡的边境骑士们,战局一下子前进了一大步。
此时吉尼吉斯与边境骑士团南北对进,攻下千河谷只是时间问题,不像先前那般绝望了。
“反倒叫诺恩人捡了个便宜。”吉尼吉斯不得不感叹命运。
普利亚诺低着头,看似在观察棋盘,心神却是不知道飘飞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