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二品总兵的哀嚎告诉天下人,朕交到你手上的是生杀大权!任何阻碍活民之策者,与谋逆同罪!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仗,没有仁慈,只有生死!”
洪承畴的脑袋里一声巨响。
他握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洪承畴不再多言,深深一拜:“臣,领旨!”
……
王承恩奉上御膳时,君臣二人已移步至西暖阁侧,一幅巨大的《北直隶山东山西舆图》之前。
膳食很简单,四样小菜,一碗粳米饭,一盅鸽子汤。
皇帝将其中一碗饭递给洪承畴,自己则端起另一碗,两人没有落座,就这样站在地图前。
朱由检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陕西的干裂黄土,一路划过山西的巍峨太行,最终停在了北直隶的心脏地带。
“亨九,”皇帝的声音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重量,“你看这舆图,像什么?”
洪承畴捧着碗,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大片大片的疆土,在堪舆图上呈现出令人绝望的枯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