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
……
……
“哎,鱼呢!”
“怎么忽然都散了?”
有个书生气恼:“我险些就要钓上来了!”
仆从于庆也在旁边叹气,“那鱼可大着,怎么跑了?”
书生更懊悔了。
守在船边的行客和船工又不死心钓了一会,确定是钓不到了,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钓竿,看着装满的鱼,很是满足。
那书生想了想。
只给自己留了一条,其他的全都倒回江中。
“你怎么都倒了?”陈闳的仆从,于庆在旁边问。
“多了又吃不了。”
“吃不了可以卖啊!”
书生笑起来,“今夜人人垂钓,得鱼颇丰,一人能吃几条鱼,我卖给谁去?”
仆从一想也是这个理。
如今已经是子时了,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起来了,他想起正在与人说话的郎君。
仆从匆匆去找人,劝自家阿郎早些睡去。
等他赶到那边。
却发现,杯盘和桌案已经不见,那大锅也好像被人搬走了,冷风一阵一阵,他家郎君在地上睡的很死。
仆从拍了拍郎君的胳膊。
“阿郎,阿郎……”
陈闳睡得结结实实的,一点都没醒,呼吸均匀,还打着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