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忽地说不出话来。
小官只以为是王府属官怒火太盛,连忙说:“如今还不清楚,只知道那位姓江,别人唤他江先生,听说有些厉害,昨夜刚除了妖鬼。”
王符属官再次张了张口。
喉头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他惊乱起来。
小官低着头,没等到回话,心中忐忑,又等了一会,也没听到话声。
他心里一沉,叉手行了一礼。
“下官明白,这就去查!”
说完就匆匆而去。
徒留下那王府属官抬了抬手,摸着自己的嗓子,想要开口说话,却怎么也听不到声音。他忙找到纸笔,写下字条,叫来大夫一观。
行宫里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太医。
太医号脉,从左手换到右手,又让王府属官张嘴,让他瞧瞧。
王府属官一一照做。
太医仔细端详。
愕然道:“这喉咙,没毛病啊……”
王府属官心有些慌,他抽出手,忙抓着笔在纸张写下一段话,递给太医看,动作急切。
太医眉头越皱越深,难说这突然来的哑疾是怎么一回事,甚至拉来一个同僚,一起看着议论。
最后。
两人一起对着王府属官摇头。
王府属官心冰冰凉。
他险些连笔也攥不住,抖着写下。
“如何?”
太医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