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过这和尚对他有饮水之恩,没说别的。
“先生竟知道?”
“猜的。”
张果老不信:“猜的这样准?”
老鹿山神在旁边抚须微笑。张果老瞥了一眼,这人比他还老,又故作高深,让人生厌。
几人坐着饮酒。
他们看着河东王睡眼惺忪醒了一会,又接着昏睡过去。
另一处室内,岐王也没好多少。
几人坐在华贵的行宫中,喝酒闲话,耐心等待,不知多少人从他们身边穿过。
到了下午,日光开始有些昏沉的时候。
一个小官疾步走了过来。
他对忧心忡忡的王府属官,禀报了一声。
“今日城中有传言,说大王和郡王活不了几日,如今传的沸沸扬扬……”
王府属官大怒。
“谁说的?”
江涉端起酒盏,就在他不远处听着。
张果老兴味看过来:“是先生早上说的这事啊,这些人消息倒灵通。”
小官犹豫了下,压低声音说。
“呃……是刺史家的儿郎。”
“今日罗六去兖州本地一士族家中拜访,遇到一位高人,请教岐王能否痊愈。那高人就说,大王和郡王活不了几天了。”
王府属官怒火旺盛。
“是哪个高人,竟敢胡言乱语,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