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近来去过两次京城,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顾忌,放开了大干一场吧。”
马士英面带忧色,说道:“常言道,“飞鸟尽,良弓藏”就怕咱们剿灭了乱匪,招来的不是嘉奖,而是忌惮。”
“士英,你还不明白么?开封何等牢固,几百年来谁敢想象它会沦陷?乱世来了啊!本王若是只顾明哲保身,难保不是下一个周王,抛家弃室,逃奔京城。只要这一次,咱们趁着名正言顺,发展实力,强大到朝廷也不敢轻易撩拨我们,才是咱们的出路。”
如今,外有强虏,内有乱民,手里没兵没权,生死捏于他人之手,岂不憋屈?”
酒足饭饱的刘毅,刚咽下最后一口,酒意上涌,脸黑耳赤。听到朱由松的话,小眼一瞪,把酒杯一摔,喊道:“说得对!咱们就招兵买马,助王爷做个真正的裂土封疆的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