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闷着脑袋,一晚上除了吃没说话,没想到一鸣惊人。
席上众人,属徐尔斗最尴尬,他没想到这次酒宴非同寻常。自己既然参与进来,以后追究起来,自己也逃不了干系,只能选择和他们同进同退了。徐公子想到自己本来无拘无束,忽然有一座随时掉下来的大山,悬在自己头顶,心情郁闷,低着头喝着小酒。
刘毅最看不得他这副蔫不拉几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说道:“阿斗,以后你可就是咱们自己人了,别总一副怂包样,像个娘们一样,打起精神来。”
刘毅生来力大,又颇有些拳脚功夫,醉醺醺一掌下来,疼的徐尔斗龇牙咧嘴,骂道:“黑厮,你轻点,小爷这肩膀可不是你那一身浑肉,尊贵着呢。”
刘毅还想再调笑他两句,外面一个小厮急匆匆跑进来,喘着粗气说道:“王爷,从京城来个信使,说有要事求见王爷。”
“哦?京城来人,八成是周舒夜有什么消息,快让他进来。”
小厮领命出去,带了一个劲装少年入会客堂来,少年气喘吁吁,面色苍白。他是王府侍卫里马术较好的,随周舒夜去了京城,这次得了周舒夜死命令,跑死马也要尽快传消息回来。
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到朱由松手里,说道:“周大人吩咐,交此信于王爷,望王爷依计行事。”
朱由松大感诧异,周舒夜极少用这种口吻跟自己说话,看来他是有绝对自信,相信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