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群中,一个脸上涂满灰,衣衫褴褛的女子,慢慢靠近一个中年人,柔柔弱弱地问道:“先生,什么时候动手?”
如果没有听见,只是看他们两人,肯定以为是女儿受了惊吓,在靠近父亲,这个女子就是岳盈盈,他身边的中年男人,正是沈慕鸿。
得了命令的官军,正骂骂咧咧过来驱散人群,黑灯瞎火的,极为不便。
点着火把,借着微弱的火光,上前骂道:“都散开,国公发话了,你们有几个脑袋敢阻拦行军,耽误了军情你们都得死。”
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走出来哀求道:“实在是走不动了,你们行行好,饶了我们这些苦命人吧。”说完痛哭流涕,捶着拐棍哭诉起来。
岳盈盈嘴角一勾,笑嘻嘻地说道:“葛九叔打扮起来真像那个样子,不过说两句就算了,演上瘾了他还。”
沈慕鸿瞪了她一眼,岳盈盈吐了吐舌头,又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先锋五军营的把总薛奇量不耐烦,持枪上前骂道:“老狗,快滚开,再拦路先宰了你。”
话没说完,就持枪来刺,葛九大怒,骂道:“狗日的,真拿人命当儿戏,老子先宰了你。”
他这一声爆喝,如同奔雷,哪像个将死的老头,薛把总大惊失色,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