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府上,自从靖难第一功臣张玉以来,世代位高权重,地位尊崇。到了自己,竟然被一个小混混出身,獐头鼠脑的东西使唤奴仆一般臭骂一顿。
身边的亲兵都是英国公府上的家将,只认张家,看到主人受辱,一个个目呲欲裂,只待张之泽一声令下就要上前杀人。
张之泽暗暗咬牙,双手攥着马缰乐出一道血印,终于还是忍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吐道:“继!续!行!军!”
魏良卿在大骄之内,能吃能睡,夜行军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不过几万人的兵马,都已经疲惫不堪,可怜这些大明精锐中的精锐,一路上开山铺路,遇水搭桥,还要打猎,到了夜里还得行军,不得休息。
连张之泽都要忍耐,这些小兵自然更不敢违命,畏惧魏忠贤的权势,只能偷偷骂两句。
突然,前面的兵马停住了脚步,感到骄子停下的魏良卿大怒,掀开帘子走出骄子问道:“怎么回事?老子不是说了继续行军?”
一个小校骑马赶来,拱手说道:“国公,前面有一群难民,为了避一阵风之乱,从河南逃难至此,挡住了去路。”
魏良卿怒不可遏,吼道:“老子还要给一群贱民让路不成?让他们马上让开道路,你们这些贼配军不,想要偷懒不走,门都没有。
有哪个刁民不让路的,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