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对解烦营现在的状态有些担忧。
他找来马忠询问道,“要不要派一些人,去历阳军那里瞧瞧?”
马忠看着那些,因为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闲极无聊之下,自发的用马氏捶丸戏耍的士兵,笑着说了一句,“军心可用矣。”
在近乎放纵的狂欢之下,之前战争的疲惫得到了充分的释放,那些士兵又有了重新上阵的旺盛精力。
再加上挟之前的大胜之势,士气不跌反涨。
马忠回过神来对马谡笑道,“历阳军?理他们做什么?恐怕他们还做着渔翁得利的美梦呢。真是一帮跳梁小丑。”
马谡疑惑道,“咱们和张辽这场大战过去了都十天了,历阳军就算再迟钝也该觉察出什么了吧?不管是哪个输,哪个赢,他们总要做点什么吧。”
马忠笑道,“想什么呢?历阳军等的哪是我和张辽的成败,人家上心的可是合肥城那边。”
马谡听着这才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把历阳军当成了等死的瓮中之鳖,一门心思的琢磨着对方怎么不垂死挣扎几下。
谁想人家的目光还眼巴巴的瞧着江东军和朝廷的博弈呢。
“这帮家伙!”
马谡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两人这些天没少交谈,马谡在找到了人生道路之后,很是希望得到马忠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