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数字,岑狼忍不住皱眉道,“这么点人……恐怕,打历阳城都勉强吧。”
底下的别部、军候立刻吵吵嚷嚷了起来。
马忠轻咳一声,众人都闭上了嘴。
接着,马忠开口,淡淡说道,“别想太多了,这次来的是陆伯言。”
尽管来的只是两千江东军,但既然统帅是陆逊陆伯言,那除非解烦兵拥有最充足的准备和最饱满的状态,不然,马忠只有退避三舍!
马忠说道,“你们都回去,让手下的人慢慢收心。无论是打是走,该做的准备也要做好。”
众多武官听了都暗暗吃惊。
经历了柴桑之乱,又打过历阳之战,有些膨胀的武官们自认为,整个天下已经没有马忠不敢招惹的人物了。
却没想到陆逊仅仅是露出了一个旗号,马忠就要望风而逃,
马忠也不多解释,只说了一句,“不要大意。”
接着就让众人散去。
现在说别的都没有意义,唯有等待着更多的消息传来,马忠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虽说有着敌人迫近的阴影,剩下的两天,马忠仍然坚守的承诺,让士兵们继续狂欢。
各个营头的军侯们,已经开始收拢自己的人马。
一些获得晋升的武官,也用腾出的位置,提拔了一些忠心可靠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