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周胤从疲惫酸疼中醒来。
还没睁开眼,就觉得浑身都是寒意,情不自禁的打了两个喷嚏。
周胤的动静惊醒了程颖,程颖醒来之后也是喷嚏连连,不但一个劲淌鼻水,就连喉咙也沙哑了许多。
周胤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仔细一看,临睡前垫上的干草之类的物事,早就被潮湿的沟壁润湿了。
这历阳临近长江,本来就卑湿多雨,地下水位很高。再加上他们挖掘壕沟的地方,离护城河不远,因此渗水问题非常严重。
马谡昨夜急火火的找了个草窝就睡,等到快天亮的时候早就睡饱。
身上稍微有点凉意就感觉到了,因此早早就起了,爬出了壕沟,躲进了营地里本就扎好的帐篷里。
城头上时不时作响的床弩早就没了动静,城头的火光昏暗,显然那里轮值得历阳军也有些熬不住了。
床弩威力巨大,发射着也容易,但是给床弩上弦却是个体力活。
那些历阳军折腾了半夜,早就又困又乏了。
马谡的脑子十分聪明,经过了这一段的军伍锻炼,早就知道该怎么做出合适的战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