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要进去好好休息一样,你自己喝着吧。”
马忠被打了军棍的事情,那些手下已经来汇报过。
丁奉对马忠的心思心知肚明,晓得他这是刻意强调军法的作用,让那些纨绔们不至于在解烦兵中,任性妄为。
丁奉还是很佩服马忠这种对自己狠的人,何况马忠的一番表演,还骗过了各方的人士。
丁奉见马忠要走,急忙追问了一句,“那大哥,要是明天那帮贼兵真的厉害,那又该如何?”
马忠听了哈哈一笑。“要是那帮家伙真来攻城,那不就说明老子的准备是正确的。能把历阳军拉到咱们壁垒下面打仗,用咱们的长处去打他们的短处,这是我们的幸运。”
接着,马忠话锋一转,“要是历阳军拖着不敢来攻寨,那更是我们的大幸运。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在这历阳都尉府谋划自己的方略了。”
丁奉听了哈哈大笑,“估摸着冯毅老匹夫和他手下的军候们,还盘算着主动权都在他们手里呢。他们岂能明白大哥的高妙?嘿嘿,这历阳城一夜封城,已经将所有的先机都拿在手里了。”
“嗯。”马忠点点头,“有那么坚固的寨垒,周胤就算再草包,我也不信他会打输。”
说完,一摆手不再和丁奉说话,自顾自出了中军帐,绕向自己的私营。
丁奉吃了马忠给的定心丸,心中踏实了许多,更没心思回去受气。
他自斟自酌,喝的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