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狼听了勃然大怒,拍着案子叫道,“老子就是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也不能便宜这帮王八蛋。”
百里川悄悄思忖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次没做什么错事,顿时胆气大壮,阴阳怪气的说道,“烧掉好啊,狼军侯把东西一烧,下次咱们再开军市时候,人家更有底气死命的压价。咱还开什么军市,上赶着去巴结吗?”
纵然同属军侯,岑狼还是有些看不起年幼的百里川,当下不耐烦道,“滚一边去!”
百里川撩拨岑狼也不是一回了,当即跳出来大叫道,“来!你和我单挑,谁输了谁滚蛋!”
岑狼轻蔑的说了一声,“小屁孩子,毛都没长全。我和你爹掰腕子的时候,你那时候还穿着开裆裤在旁看着。”
百里川气的满脸通红,只是大叫,“岑狼你敢不敢!岑狼你敢不敢”
见他们两个胡闹,张汤心中更是烦躁,心道行,这回老子也不劝了,两个混蛋打出狗脑子才好。
马忠一直听他们说着,心中若有所思,他轻咳一声,吸引全场的注意。
百里川立刻忘了和岑狼单挑的事儿,他喜滋滋的说道,“对了,司马主意最多,我怎么忘了这事儿。”
他是掌管柴米油盐的当家人,心中其实比谁都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