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无根生的这么一番交流,赵真也差不多弄清楚了这家伙此行的目的。
应该是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唐门约战比壑山忍众的消息,所以打算过来掺和一番。
对此,赵真自然不会拒绝。
虽说全性在所有人眼里都代表着邪恶,但非常时期需要用非常手段,如果全性能在无根生引领下选择共同抗击外敌,那赵真也没理由拒绝。
于是在接下来的饭局当中,赵真和无根生倒是相谈甚欢,就好像压根没有注意到周遭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般。
只不过他们两个这样,却倒是苦了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其他人。
比如说高艮和谷畸亭,旁边坐着的就是几个唐门的杀手,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简直是坐立难安。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那自然不必多说,肯定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毕竟整个异人界谁不知道唐门的人都是些疯子?
可现在自家掌门不走,而且好像还聊的越来越起兴,那他们这些跟随者能这样丢下无根生直接走吗?
时间就在高艮和谷畸亭内心的煎熬当中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直到看见唐门中人吃完饭也没有要对他们动手的意思之后,高艮和谷畸亭内心这才悠悠的松了口气。
“好酒,好菜,只可惜,终究还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啊……”
赵真擦了擦嘴,起身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什么美中不足,说来听听?”
“美中不足的是,请我吃饭的,偏偏是全性掌门。”
“全性掌门又如何?在赵真兄弟眼里,门楣之别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无根生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