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乃至其他城市的旅客,可以通过国内铁路或航班先抵达鸟市,再中转飞往苏联。
听完蒋聘文的说法,太子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蒋总,你们川航还真是雄心勃勃,魄力不小啊!竟然已经想着开辟直飞苏联的国际航线了?不过这确实是一个极具前瞻性的好主意!”
“是好想法,但也是大胆的尝试。”蒋聘文点点头,“所以我才想着让小徐去莫斯科见见秦总,好好请教一下这位在苏联深耕细作、熟悉当地情况的行家。听听他的看法,这条航线到底可行不可行,有没有稳定的客源和经济价值。”
太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要评估这条跨国航线的价值和风险,没有人比刚刚完成“罐头换飞机”壮举、对苏联市场有着深刻理解的秦远更有话语权了。
两人正交谈着,忽然听到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兴奋地高声喊道:“飞机!飞机到了!”
太子和蒋聘文立刻精神一振,抬头向天际望去。
只见蔚蓝的天空中,一个小黑点逐渐变大,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引擎轰鸣声,一架银灰色的图-154客机正优雅地朝着跑道方向下降高度。
目前只看到一架,因为这四架飞机不可能同时下落,需要按空管指令,依次进场降落。
而此时,在这架正在下降的飞机上,秦远正气定神闲地捧着一本《药物简史》认真阅读。
在研读了大量医学书籍,并进行了一部分实操后,他深刻意识到,在现代西医体系中,药物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没有有效的药物,许多西医理论和诊断技术就如同无根之木。
阿司匹林、青霉素……这些经典的抗生素、抗菌药,堪称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他趁着这几天在火车上在飞机上的时光,重新系统学习了药物的发展历程以及部分关键药物的制作提炼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