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般大事,哪怕这位老爷亦是和前两位爷一般和祖庭在某些方面,有所分歧。
可作为一个锅里的,不该这般表现啊!
奇怪,真的好奇怪!
心头诧异之下,华服公子忽然怔住。
他之前就想过自己对这三位爷究竟是多想了,还是少想了。
本来因为京都牵绊着他的因果太多,他想当个鸵鸟,锁着不管。
可现在,这个念头又如魔障一般窜出,继而疯狂占据他的心念。
真的只是分歧,而不是分家乃至对立吗?
不然为何这三位爷早早出现,而三教却又迟迟不见?
这一刻,华服公子坐立难安。
迟疑许久,才对着杜鸢道了一句:
“前辈,我打算离开京都了.”
他觉得他没有想错,因为目前的一切问题,都在指向这一点。
所以,京都,青州,西南,全都非是可留之地。
他需要即可去一偏远之处躲着,继而等待能够去往它天的机会。
三教神仙本就矜贵,三教神仙中都得说是神仙的,就更是如此,也更是要命。
杜鸢深深皱眉: